“哦?”
一聽他這話,柳淺染只覺得驚奇。
畢竟是求凰這樣的曲子,可不是隨隨便便拈一片樹葉便能夠吹出來的鄉野小調子。
俗話說,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即便宮玄夜再如何通音律,又如何在沒有任何樂的況下吹出一曲完整的求凰。
雖然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