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憶著夏瓷方才的話,想象著父親有可能出事,柳淺染心中焦急萬分,就是片刻也不敢怠慢,忙拉著夏瓷的手就往里頭狂奔。
最后甚至嫌棄夏瓷的速度慢,索一把放開了的手,自己一個人率先往前了。
“小姐,小姐……”柳淺染是有武功底子的人,此刻一個人,不知不覺越走越快,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