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事的真相他又不是不知道,這件事最終的結果,早就已經注定好了不是嗎?
又不可能真的會有什麼危險。
太子離炎墨在這次的事里面,不過是充當了一次華麗的炮灰罷了。
“還撐得住嗎?”
宮玄夜看了柳淺染一眼,擔憂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