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淺染說完,故意著宮玄夜。
后者有些不自在地了自己的鼻子,隨即輕輕咳了一聲,道:“那般久遠的事,柳小姐就不必放在心上了吧?
況且,本王其實……其實已經忘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哦?
是嗎?”
柳淺挑了挑眉,不管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