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淺染挑了挑眉,瞇著眼睛道:“太子殿下,你真能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一個人,不太合適吧?”
離炎墨嘿嘿一笑:“柳小姐有所不知,這些個奴才就是,不打,不會招。”
柳淺染哦了一聲,繼續提問:“那若是這樣的話,不會有屈打招之嫌?
太子殿下您為東宮之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