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開心整張臉是綠了,那件事當然是很記得的,“我明明拆開過那封信看過是一封書的好嗎,可我真不知道究竟是誰給我調換了,生生變了一封做姐妹的信。”
“你就別解釋了,自狂!”
“拜托,我真不是在自好嗎,那明明是一封書!”
林開心很堅定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