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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紫語靠著宇文墨,良久良久,兩個人都沒有說話,一直這樣靜靜的坐著。
蕭紫語從來都沒有覺得這麼傷過。
其實也不知道爲什麼,其實話語中並沒有這麼傷,但是蕭紫語就是覺得莫名的心裡很難,特別的難。
“阿墨,答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