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的腦海中,還在不斷的回憶著方才潘微對自己說的話,就好像讓人難以承認一般。
這五年的時間里,紀彥庭自己一個人承著這些,只是想到,鐘都覺得一陣一酸。
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,鐘緩緩的開口問道:“潘微,你覺得……彥庭真的恨吳翎嗎?”
聲音中,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