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這麼一說,我就有點愧不敢當了,平常我對他的態度一直都是不冷不熱的,雖然現在不欺負我了,而且還做了很多好事,但是他以前欺負我的事我始終沒有忘懷。
我說:“南軒,你用不著給我戴高帽啊,你恢復了和我有什麼關系?”
南軒搖搖頭,“夏若,其實前幾年的時候,M國就已經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