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我們在燒烤攤一直呆到了晚上。
最后,南澈拒絕老板兩口子請我們的客,還是留下來幾百塊錢拉著我走了。
車子一路往前開,南澈哼著歌看看我,我喝得有點多,臉上還帶著剛才的笑意,那老板兩口子實在是能說會道,把我心里的霾消散了不。
可是此時和南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