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琪走后,沈文皓獨自一人坐在辦公室里,簡直是如坐針氈,恨不得現在就飛到那個人的邊,好好的抱住,向道歉,向他借師兄這些說說自己的苦衷說出自己的為難之!
說自己本就不是有意要傷害的針線,只不過是迫不得已才作出的決定罷了,希他能夠理解自己,但是現在自己什麼都做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