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我真的做錯了嗎?”
許一寧徑自出聲低喃著,一心想為了陸承和好,認為時間可以平一切,可如今卻造了這副局面。
“你沒有錯,你們兩人都是真心為了彼此著想,只不過都用錯了方法,一個想放棄,一個想用手握住,這注定是一種傷害。”
老人語重心長地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