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里,陸承和的私人醫生正小心翼翼地為許一寧拆開紗布換藥,由于醫治的最佳時間被耽誤了,導致許一寧的右手長了許多水泡,需要逐一挑破上藥。
“沒有其他辦法嗎?”
陸承和心疼地蹙著眉頭,不愿意許一寧太多疼痛。
如果可以的話,他寧愿疼痛的是他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