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不住,池凌兒停下手中的作。
撥琴絃的雙手雖然停了,可那魔鬼般的琴音還在延續,的兩隻耳朵還在璀璨。轉頭看他,卻見他毫無異樣,一張英俊的臉上依然是春風般和,淺帶笑意。
他提神運氣,將勁灌於掌心,再由掌心輸送至十指。而後,修長的十指往琴絃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