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恒聽著屋外寒風呼嘯的聲音,看文慕卿穿著薄薄的,不眉頭微皺。
“你去哪?
這都大晚上了,服穿這麼一點也不怕出去凍著了,我開車送你。”
文慕卿搖搖頭,覺得一個人出去凍也是凍,兩個人凍也會凍,倒不如讓一個人出去干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