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羅伊一拿著剪刀在燈芯挑撥著。
隨著雜被剪開,蠟燭映襯著屋又明亮了幾分。
此時已經了二更天,懷中的羅承彥早已經沉睡了過去,可羅伊一卻沒有毫睡意。
回想著近日在宮中皇后的態度以及今夜所發生的事,這心千萬般復雜。皇宮的兇險一點也不比電視劇上的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