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親,你耍賴,哪里有這樣的!
難道最不是唯一嗎?”
燦道。
我緩緩走上前,了燦的腦袋瓜子,又語重心長地說:“最的確是唯一,但卻是你生命中那一個角的唯一,并非你全部生命的唯一。”
燦有些疑,不解地問:“娘親說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