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只是一場夢。
我著眼前的天花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努力地讓自己恐懼不安的緒平復下來。
可這夢真實得讓人害怕,我現在都還能清晰地記起手上沾染著骨馭炎鮮的粘膩。
那殷紅的,從溫熱到一點一點地變得冰涼…… 我不敢繼續往下想,連忙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