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渾上下好像被敲打過一樣劇烈得疼。
我艱難地睜開雙眼,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狗鏈子死死地鎖住,關在了一個陌生的房間里。
用力地扯了兩下手上的狗鏈,卻一點兒用也沒有,反而把自己的手都給磨破皮了。
環顧四周,屋子里有一張床,床對面是一個了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