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陡然收。
我連忙轉向靖瑤開口問道:“這是做什麼,你要故意折磨他給我看嗎?”
靖瑤轉向我看去,眼眸中盡是不屑:“你以為自己是誰?
用得著我這麼故意。
他只是到了刑時間罷了。”
的話都還沒說完,被勒脖子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