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是什麼都不怕的嘛,”鬼沉的聲音在我的后響起,那一長長的紅指甲就抵在我的嚨前面,只要再往前一分,我想我的嚨就會馬上被毫無懸念的穿。
我面前的骨馭炎一雙眼睛里面滿是戾了,那種戾似曾相識,我好像在哪里見到過。
哦,我想起了,那還是在很久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