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邈活了近二十年,就沒做過這麼傻的事,和修丞謹兩個人一前一后站在水泥管子的兩端,給人擋風。
九月份,白天熱晚上冷,溫差大的厲害,站到第二天早上,上沾著一層水,睫上都是氣。
第二天毫不意外的得了重冒,還要面對家人對夜不歸宿的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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