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邈被無緣無故的從家里抓了出來,自從上車之后,修丞謹就寒著一張臉一直不說話。
雖然已經習慣了這個人的冰山狀態,可機敏如陳飛邈還是察覺出來了不對勁。
“三哥,你怎麼了,你在生氣?”
修丞謹沒有回答他。
甚至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懶得施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