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借口實在是找的太生了,修丞謹略有些狼狽的離開了曲如眉的視線。
車子開到陳飛邈家門口,那個家伙什麼都不知道,還在念叨著他今天出來有點晚。
修丞謹一聲不吭,陳飛邈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他,因此也不介意,只是對他三嬸的孩子有點好奇。
“那個小姑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