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車上沒有什麼人,母兩個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上,曲如眉說這話的時候眉眼間難掩憂郁,不僅僅是想起了修芳洲,心里是又想起了修清岷。
蘇綻明白,有些事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,比起曲如眉時時刻刻將這些埋藏在心里,一個人心酸糾結,蘇綻寧愿跟自己多抱怨多嘮叨,敞開心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