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修清岷拿出來的是早已經準備好的新囑,鋼筆和印章都放在了他老子的前面。
修芳洲卻一直不配合,哪怕是律師當著他的面撕掉原來的那份囑,他依然是牢牢地握雙手,不肯簽字。
他冷笑:“我呼風喚雨了一輩子,沒想到兩只腳都踩在棺材沿上了,居然開始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