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宸訣還沒有來,也沒個電話解釋,一般人肯定會不耐煩發火了,但若溪卻顯得很平靜,不急不躁,只是默默盯著前方,不知此刻心里在想些什麼。
“你還好吧?”
莫言初站在安若溪的旁邊,有些擔憂的問道。
對一個人來說,無論再堅強,離婚的打擊還是過于大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