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校聞言了脖子,心底開始腹誹:不會真的搞錯了吧?不像啊,那可不就是念叨著上校的名字麼?哎呀,他也搞不清楚了!反正就算不是嫂子,那也應該是認識上校的人。
嚴立帆大老遠就看到齊樂梅穿著運服,灰頭土臉的,坐在了訓練基地搭建的帳篷下。旁邊的桌子上有三瓶喝空了的礦泉水瓶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