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一,去家里,哥哥的房子里住幾天,好嗎?”
古溪懇求的看著古唯一,看著還稚卻經歷了本不該經歷的艱辛,無論怎樣,古溪都無法原諒自己。
古唯一眼神里沒有波瀾,他抱著人的手臂加大了力氣,最后是張了張,拒絕,“不了,我和平安還要去吃東西呢。”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