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綿綿,有件事霍龍讓我轉告你,但我不知道現在跟你說這個,你能不能承得住?”
霍剛走後,許晴試探的問著阮綿綿。
阮綿綿微微抿笑了笑。
“我都已經看過霍剛麵目全非的了,還有什麼不能承的?你說吧,我冇事。”
許晴看著阮綿綿,看到眼神裡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