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芝恬不知恥的說著。
阮綿綿氣的兩眼放的瞪著白玉芝。
“白玉芝,你休想,我就算是捐給慈善機構也不會給你。你這是敲詐,你已經從阮家拿走那麼多了,你貪得無厭,從我上撈不著錢,你又開始找溪下手,你做夢,我就算跟你耗到底,我也不會讓你如願的。”
“你,你,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