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,你怎麼了?怎麼傷了?讓我看看有冇有事?”
溪下意識的避開了慕雅的,刀子般的眼神冷冷瞪了慕雅一眼。
爾後抬頭,眼神轉瞬呆萌,無辜。
“綿綿,我不要打針。”
阮綿綿笑了笑,溪那麼抗拒慕雅原來是因為怕打針。
“溪,慕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