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綿綿知道,肯定是阮德智安排他們走的,自己一個人扛下這一切。
現在懊惱不已,爸爸最近著幾個月瘦了很多,頭髮幾乎全白了,不是因為老了,而是因為他一直被人威脅著。
“你彆廢話了,你們不就是想走我們的渠道幫你們出貨嗎?行,我幫你們,但是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阮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