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煙,對不起,讓你苦了。”
“霍北冥,你怎麼纔來?”
長長的擁吻結束,南煙窩在霍北冥的懷裡像個儘委屈的孩子輕聲抱怨。
霍北冥心疼不已,一遍一遍吻著的額頭,卻不平心裡的痛。
“南煙,告訴我,我該怎麼幫你?”
“要幫我除非找到肖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