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雲初玖!你胡說八道!你無恥!明明是你把我弄這樣的!」白墨兩眼一翻,氣的差點暈過去。
雲初玖無辜的攤了攤手:「白墨宇,我不計前嫌,善良大度的說了病因,可惜白墨不領,那就怪不著我嘍!」
白墨宇眼神沉了沉:「如果墨真的是岔氣了,那怎樣才能治好?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