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燁你有什麼資格這樣子說我?
我兒子是你兒子又怎樣?
我來酒吧玩又怎樣?
我來酒吧就是濫,你來酒吧就是喝酒嗎?
別搞笑了,現在這個年代還有這種說法嗎?
我再次鄭重的跟你說,你沒有什麼資格教訓我,你也只是我兒子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