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清清呼口氣,努力抑著心頭的緒,聳了聳肩:“其實,當時的夫子,已經是一條13歲的老狗了,本來也沒有多的時間了,我不是不能接它離開我,我只是……痛恨蘇家人,用那種方式,趕走了它。
我爸爸也好,夫子也好,我最終都沒能說一聲再見,這可能才是我心中最大的憾吧。所以三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