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靖凡一臉凝重:“那怎麼行,無名無分的,太委屈了你了。”
“有什麼委屈的,我住在這房間里,又不是要跟三叔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。”
夜靖凡一臉為難:“那……清清的好意,三叔就領了,三叔給你一個承諾,任何時候,只要你愿意,我隨時都可以跟你去領證,給你妻子的名分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