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寒霆轉頭看向晏暮叢,蹙眉:“機會?”
“之前你為了,又是自殺,又是在家里自生自滅的折磨自己,如今,這麼輕易的就要放手了?那你的,還真是……不怎麼值錢呢。”
墨寒霆沒有理會晏暮叢話中嘲諷的分,只淡淡的道:“我跟的事,你不懂,對我已經沒有徹底失了,我就算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