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中,沙發旁側的桌子上,立著一個并不顯眼的電子鐘表。
上面的時間竟然是四天前!
四天前,司煙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本不可能去見那殺手,拍這種照片!
更何況,他比誰都清楚,這段時間的司煙,到底有多憔悴和虛弱,的狀態,本就沒有照片中的‘司煙’這麼‘好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