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澈!”容黛抬手捂住耳朵,激的高喝一聲,打斷了他的話。
自己心底最愧疚的,不過就是前世對澈的虧欠。
可澈剛剛,竟然說要殺了他!
怎麼可能殺他。
寧可自己死,也不會殺他啊!
澈意識到自己的話,刺痛了容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