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努力抑著心頭無法控制的悲傷。
已經發生的事,他改變不了什麼。
他現在只能努力的去彌補,去為容黛和他們的孩子報仇!
他握了握拳,看向邊師傅道:“你去醫院后門查,看看他說的,是不是實話!再查查當時將容黛帶走的車!”
斌凝眉道:“不用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