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黑承曄忽然停住了作,韓瀟側著腦袋看著,一臉疑的問道:“怎麼了嗎?”
黑承曄收回了心神,淡淡的道:“沒事,躺好吧。”
他吞咽了一下口水,將藥涂好后,又用綁帶,把最容易勒紅的地方,稍微包扎了一下后,語氣冷淡的道:“不是有替嗎?為什麼不用?”
“我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