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有些意外,云桑竟會在這時候提起這個名字,不免疑:“你做的噩夢,與夜靖寒有關?”
云桑凝眸:“嗯,我夢到他用刀子捅了我的肚子,還說,我不配生下夜空。”
“只是夢而已,”澈輕捧著的臉頰:“夜靖寒不是早就已經認識到他自己的錯誤了嗎?他一定不得你把夜空帶回來,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