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云桑的視線,澈立刻收回了手,低聲道:“這蛋糕是我一早起來烤的,你嘗嘗。”
云桑卻是沒有被轉移開注意力,而是指了指他的手腕:“哥哥,你的手,怎麼也會有疤啊。”
“這個……”澈怎麼有臉跟說,那是失去了,太痛苦,想不開,所以……
他笑了笑:“因為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