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靖寒眉心揚了揚:“行,你說吧,要我答應你什麼?”
云桑嘟:“以后每年的今天,你都要來陪我祭奠丘比特。”
夜靖寒有些無奈的沉聲道:“有必要嗎?這只是一匹馬而已。”
云桑索往地上一坐:“可它不是普通的馬,它是你送我的,我非常非常珍惜的寵,總之我不管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