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銘軒一進門就看到這樣的畫面——柳青煙坐在銅鏡前,雙手環抱住彎,長如瀑布的黑發垂落,卻也沒能掩住眉宇間的悲傷。
顧銘軒突然覺得如鯁在,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安眼前之人,雙像是灌了鉛一樣,立在原地不敢上前。
“你先出去吧,我換好服便出來,小月應當也備好了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