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說來,我倒欠你一句對不起了?”沈云溪眉梢挑起,含笑而說,語氣不變一貫的平淡。
靜嫺輕呲一聲,垂眸凝著沈云溪,語帶譏誚的說道:“讓堂堂瑞王妃給我道歉,我可不敢當,我怕因此而折壽,更何況今天我來的主要目的本不是這個。”
沈云溪眉梢微挑,坐直從石桌上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