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雪,似雪也似是水。
徹夜躺在寧西的懷中,看著他沉沉睡去,手指一寸寸地著他那近在咫尺的容。
原來,他睡著的模樣這麼好看。
原來,他說話的時候也可這般溫。
云溪依在他懷中,手指在那腹部的刀傷之上:“疼嗎?”
他翻了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