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生言在一側斟茶,看著海史那蒼白的臉,撇了撇。
這跪在養心殿外又是一天一夜的功夫,如何不痛苦?這夜半,還要在皇帝這里委屈,自是跟別的大臣有些差距了。
忠臣,自是得了皇帝的偏。
海史放下茶盞,小心翼翼地看了皇帝一眼:“今日……臣跪的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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